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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个10岁大的女儿,说实话我是挺抵触的。每次你喊我mama,就觉得很怪。加上我老认为你父亲是为了有人照顾你才娶我,弄得我是很不舒服。” 说到后面这句,她自己听着也觉得好笑。 过了一会儿。 “到两年后你父亲走,我才28岁,确实不想带着你。要不是对你父亲还有感情,我真坚持不了。” 南栀埋着脸,眼神很淡蹲在她旁边的地上。 “直到最近怀孕——” 周彦一停顿,深吸口气后才缓缓说,“我才突然明白了做mama的含义。” 南栀睫毛颤了颤,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松松收拢。 话题到这戛然而止,周彦似乎什么都没说清楚,但又仿佛该说的都说完了。 过了一分钟,南栀站起来。合上柜门。 她走到厨房门口时一停,微微侧脸。 “现在就别抽烟了,对孩子不好。” 周彦圆细的眉眼一眯,嘴角因为心情好微一扬,“是,mama知道了。” 南栀收回往后的余光,因为无所适从而感到僵硬。拉开步子。 周彦就看着她走出去。 或许受过太多痛苦的两个人,心都变得太硬,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突如其来的温柔。 想到这些年,周彦摇头笑了笑,灭掉烟,丢进垃圾桶里。 - 从楼下回到房间后,南栀就一直心不在焉,没多会儿就被汤立莎央求催促着去看许措起床没。 她走过小走廊,整个人还在厨房那番话里抽不回神。 敲了三下黑门。 里面很安静。 她神思恍惚地将门推开,走了进去。 片刻,手里拖拽的力道才让她稍稍清醒,就看见自己的手匪夷所思的扯着深色棉被一角,而另一端,也被只手紧紧拽住。 短发乱糟糟的许措,一脸不爽和困意,盯着她! “想要我被子?” 他看一眼自己被子被扯开后,裸/露的肩膀、胸膛。 “…………” 大脑一秒空白,南栀急速转过身。连抱歉都忘了说。 在听见被子摩擦和下床声音时,她耳心的绒毛一根根竖起来,脑子轰隆隆的。不可控制地浮现许措有一颗痣的肩。 很白,那颗圆圆的小黑痣就在锁骨往上走的斜方肌上。电影里男主角被女主角咬的部位。 她暗暗一摁昏痛的太阳xue,试图冷静。“你,你先穿点衣服再下床!” 许措刚拉开衣柜,看着她背影,刚睡醒的嗓音略沙,没情绪地说:“衣服没在床上,怎么穿?” “……” 想起汤立莎,南栀忙去关上门,背对地站在那不敢动,“你注意点,我同学来了。女生。” “是~是~” 回答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困意。 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。 许措随便一取的黑白色衣服,等套上才发现是校服。 他拉好裤链、懒得扎皮带,白衬衫只扣了中间两颗。赤脚站地板上,回头知会—— “好了。” 南栀才如走完钢丝般地松口气,额头一层细密的冷汗。 “那,那我开门了哦?我出去了。” 背后没人回答。 南栀只想赶紧离开,然而刚将门拉开一门缝,脸边就突然伸出一条手臂。一股力将门抵回去。 “砰!” 后背一块胸膛贴来,她脚心一紧!“……” 许措手抵门地歪下头,衣服也不扣好,打量南栀白净的脸,扯唇: “干嘛呀,这一大清早的来欺负完小孩儿就跑啊?” ☆、可以 他嗓音就在耳边。 南栀心脏咚咚, 胸一挺一塌地急促呼吸。抵触,又不是很想远离... 她徐徐转身, 再慢慢背抵住门,大眼睛向上地看许措。 许措一怔。 南栀清纯的脸矮在他下巴底下, 软软瞪他, 叱骂:“你下次, 再圈住我试试!” 是警告。 但毫无威胁。 门随轻响合上, 外面传来一个女生和南栀交谈的声音。许措还站在木地板上, 衬衣乱七八糟。 他逐渐皱起眉,眼里写满不确定。 他本来只是恶作剧,没想别的。而现在却像手指甲挠得他心口干痒难耐。 所以。 她到底是高兴他这么做? 还是不高兴? - 汤立莎抄了一大上午作业, 中午在许家蹭了饭,下午周彦出了门, 南栀与她在客厅看电视。 许措一直在旁边玩手机,偶尔挑一颗车厘子放嘴里, 慢慢嚼着看南栀。 电视台转得很快,汤立莎咔嗤咔嗤吃零食,不时和南栀分享。 南栀勉为其难吃了些, 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。 汤立莎瞄瞄一直在旁边一个沙发上,散漫玩自己手机的男生。小声问:“南栀, 你弟弟他平时都这样呆你旁边不说话吗?” 南栀循她视线,恰好看见许措背靠沙发玩手机的样子。 在她目光看去时,他余光敏锐地觉察,也在探究她的意图。 南栀淡粉色的嘴角微微上扬, 果断从那儿收回视线,对汤立莎说:“平时他很忙,很少呆家里。” “忙?” “嗯。” 见汤立莎果然歪脸一脸不解,她笑笑,说:“除了读书,他们也有很多事。” 汤立莎瞬间明白了,闷笑了两下。“倒是哈,他朋友那么多。” 电影频道在播放一部欧美老电影,。 汤立莎犹豫了一阵,趁电视声音热闹,挽住南栀的胳膊耳语:“南栀,你能不能帮我个忙?” “什么?” 汤立莎看一眼许措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你能不能,让许措帮帮忙,把那个整天笑眯眯的男生约出来玩啊?” 南栀诧异的眼神把她看得不自在,脸飞上红霞。“别这样看着我啊~你帮不帮嘛。” “你,想认识他?” …… 聊到这,汤立莎话很多,压低声像窃窃私语的小麻雀。但夹在她话语里的嗓音却纯静、温柔。 它从不急躁,说什么都有谋有虑的样子。 许措没心思地玩着手机,眼神不由自主看去。南栀正微微笑地和汤立莎说话。 那垂在纤腰后,总三不五时挠到他鼻子、手背的发梢。 还有那不可控制,总往他肺里钻的香味。 他喉咙滑动,一阵口干舌燥。 手机一丢,许措站起来,打算去厨房拿瓶水喝。 南栀一回头,刚好看见消失去厨房的修长人影。清澈的眼眸里,晕起很浅的笑意。 - 一拉开冰箱门,整齐地摆满各种饮料、乳品。许措捡了瓶纯净水拧开,背靠冰箱仰头一顿灌。 冰水滑过喉咙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