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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环境简陋,没条件烧水,忍一下。” 她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带到了湖里。 湖水冰凉,只有身前的男人是暖和的。 他越往里走,湖水越深,破开的水花带着她左右飘荡。 她根本不会水,只好抱紧他,瘦瘦的双腿夹紧他细窄的劲腰,小声在他怀里说:“我害怕。” 她心跳很快,快跳出来了。 周遗昉低头,耳根悄悄红了,伸出另一只手,缓缓圈住她细细软软的腰肢,将她高高拖抱出水面。 血水散开,在周围扩散出一圈粉色的血雾。 时下女子穿就寝嫁衣,是为了方面第一次见面的郎君设计的。 衣服薄,见水就透。 纱裙下的绸裤没有封裆。 红色的上衣在水面上散开,露出水下一截白软腰。 美人面上挂着水珠,长翘的睫毛微颤,身上的水滑落掩盖住了砰砰的心跳叮叮咚咚落到水里。 天上飘着的周遗昉气急败坏地“呸”了一声。 他就知道! 他就知道他狗得很! - 古蔺兰睡得迷迷糊糊地,感觉面上试试热热。 一夜无梦的她临天亮前做了一个梦,梦里一只大狗一直追着她,把她扑到,一直舔她,耳边全是狗舌头舔过的水渍声。 一眨眼,那只大狗就变成了周遗昉的脸。 她手拍了拍,将那只大狗拍走,继续睡。 可怎么也睡不安宁。 她总觉得今日很困,身上还没有力气,像被捆住一样。 不待她睡着,耳边又有烦人的声音。 但听不真切,好像很热闹。 她眼前有一团迷雾,视线被迷雾遮住了。 那声音仔细听有些熟悉,但她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。 水声也没有停过。 让人烦恼。 她迷迷糊糊地在软枕上蹭了蹭,半张面掩在光滑的手臂下。 还没有回神,懵懵地看着晃动的床帐,床角的金铃叮当作响。 忽然,一道软媚的叫声收入耳朵。 是她自己在叫。 古蔺兰从睡梦中缓过神来。 那些什么水声,什么热闹烦人的声音,了。 都是她弄出来的。 她惊讶地抬起头,双膝被人曲起,一颗黑色的脑袋在腹前。 腰下一软,再一麻。 “呀——” 那些声音就都出现了。 她红着脸,并起腿:“周遗昉!” 周遗昉抬起头来,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,唇上和鼻尖小红痣上一片水光,他放下她的腿:“小花妖?” 他直起身,抱着她,手拉起蹬在一边的被子裹住她。 他将头埋进她的锁骨中,轻声道:“喜欢吗?” 古蔺兰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。 他忽然笑出声:“那你还把我鼻尖都弄湿了。” 古蔺兰将面埋进手臂中,好半晌都不理他。 身子抖着,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 她很敏感地察觉到其实他兴致不高。 小声问:“你怎么了。” “还在因为昨日的事不开心吗?”她作不经意问,手指轻轻抚着他的头发,很轻很小声:“我刚刚有让你开心一点吗,要不要继续。” 如果这样能让他更快活些,她也很愿意。 她没有问昨天在皇宫发生了什么。 不管发生什么,只要他平安无恙,就是最好的。 第46章 (捉虫) 甜的,快尝 快乐吗…… 周遗昉低头,埋在她肩上,闷闷地笑。 “挺快乐的。” 他身量高,看起来瘦,其实很重,完全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像压了一座山。 周遗昉怕把她压坏,上半身支起,头从她香香的肩窝里抬起来:“没想到小花妖被弄醒是这个样子。” “啊?” 古蔺兰撑着他的胸膛翻了个身,趴在他胸膛前。 松散的蝉衣从左肩滑下,露出白皙的肩头。 她问:“什么样子。” 点点红痕,海棠映日。 周遗昉手指推了推她滑落的衣衫,盖住白腻一角。 目光从她遮严的胸口离开,看她时眼皮微垂:“你说呢?” 古蔺兰想起自己刚刚醒的时候的模样,还有睡梦中觉得吵闹的声音,非常快地闭上眼睛:“我不知道。” “你怎么会不知道。” 见她这样,周遗昉手揽上她细细软软的腰肢,凑上去贴耳哑声道:“像外面…” 他顿了顿,不说下去。 那两个字含在嘴里,惹得胸膛前的小姑娘催他:“外面的什么。” 周遗昉嘴角微微掀起一个弧度:“外面,叫.春的小野猫。” 那两个字被他含在唇里,含糊地带了过去。 可她还是听清了。 他说。 “叫春”。 猫儿叫春是什么样子,她是知道的。 肥橘就是一只小母猫,春天和秋天的某是它们交.配的季节。 这五年,肥橘从来没生过崽崽。 每到了那个时候她都把它关在车里,肥橘会趴在车窗上巴巴望着外面,喵呜喵呜地叫。 只有她去抱着它,摸它后颈的时候,肥橘才会得到一点安慰。 软软的橘色猫儿趴在她怀里,小声地呜呜,用脑袋去蹭她手腕,小屁股一抽一抽地发抖。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