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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意思,想先暂缓,可又缓不得。 她两条藕臂仍勾着他脖颈,腿也依旧绊着他的腿,根本是没退路。 一声声夫君柔柔娇娇还带着楚楚哭腔,青涩得像是只能依附他而生的菟丝子一样。 他心中一空,再回过神来的时候,她眼尾已滑过湿漉漉一道清泪,直没入鬓边,桃花眼里满满的茫然无措与横流的娇媚。 就这样,还是在唤夫君。 说不上来是怜还是爱,尽掺进了他被俗欲侵占的脑中。 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,但那时已经不重要了,因为她勾着他的脖颈,在他耳畔给予着从未听过的诚实反馈。 飘飘摇摇的娇声与细细柔柔的轻.喘,如兰似麝的吐息断断续续,像水浪打在他耳上。 终于忍不住吻上她,她水光潋滟的眸也会说话,钩子一样咬人。 有一刹那,他恍惚地想,原来过往五年,他错过的是这样的活色生香。 清晨挂好的床帐半散下来,帐勾在灯下闪烁着不一样的光。 帐勾若隐若现,晏少卿余光又瞥到窗外漆黑的天色,迟钝地感到无地自容。 或许是太久没有……所以才会高涨不休,到了这时。 胡乱又想了乱七八糟的一些,他总算能够回到最初的思绪。 鱼姒平日烂漫热烈,他没想到在床笫间,她也毫不吝啬,要怎样、是怎样,她全都在他耳畔宣之于口,甚至还、还夸起他来…… 那种时候,哪个男人还能忍住? 哪怕只是回想,晏少卿也招架不住。 努力摒除绮念,他正要再试探唤鱼姒一声,却忽然浑身僵硬,垂眸看去,正对上乍泄的春光。 鱼姒眉眼盈着娇,努力倾身凑到他耳边。 耳语轻悄,可只一瞬,晏少卿的脸轰然红透了。 鱼姒调戏完人,又柔柔拉起人家的手在身前,这时候倒是又羞起来拿眼尾瞧人了,声音也是羞答答:“夫君,离子时还有段时候呢。” 这?这? 晏少卿狼狈转过脸,哑声道:“怎、怎么能……” 鱼姒手微微用力,满意看到他更加僵硬,娇嗔:“怎么不能呀?” 晏少卿红着脸给出理由:“子时我还要起身点爆竹,我……” “青娘知道子时来不及。”鱼姒打断他,更娇羞了,“所以我们快一点吧!” 这、这怎么能快得了?!依他今晚的昏头昏脑来看,只怕早子时还、还……! 已经开了头,晏少卿实在不知还能怎样哄住她,脉脉含情的目光与掌下的极致柔软无时无刻不在侵蚀他的理智。 可……“真的不行!青娘你不行的!” 鱼姒愣了愣,竟然笑了出来。 夫君还真是了解她,她现在的确不太行,浑身没有哪里不软,骨缝都残存着战战余韵。但…… 鱼姒又凑到他耳边,羞笑耳语。 还挂着的床帐也落了下来,帐勾揺来晃去,与另一边倒相映成趣。 爆竹声若隐若现,连绵不绝,鱼姒迷蒙中听到,还不忘圈住某人的腰,迫他俯下身,字不成调地讨喜:“夫君,新岁吉乐!” 欢欢喜喜又隐隐密密的口吻配着她原本的嗓音,晏少卿忍得真是辛苦极了:“青娘……新春快乐。” · 大年初一,无论如何也要早起,晏少卿醒得倒是早,可怀里的温香软玉睡得香极了,脸颊红润,眉目安然,甚至还能隐约窥见昨夜遗留的丝缕春.情。 翻云覆雨历历在目,彻彻底底清醒过来,晏少卿呆愣许久,搂紧了怀里的人。 昨夜已经过去,没忍住就是没忍住,无论如何也无法逆转,既然如此,又何必懊悔。 待青娘恢复记忆,是憎恶也好,是恼怒也好,他都合该受的。 而那封和离书……那个雪日的每一幕清晰地浮现脑海,晏少卿心头涩然,忍不住搂的更紧。 在藏起它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被拆穿的一天,一直都知道。 可现如今,他竟不敢再想下去了。 若青娘心意仍旧不改,仍铁了心要和离,他还能怎么挽回呢? “唔……”她蹭了蹭,微微睁开了眼,“夫君……?” 似乎是认出了身边的人,她眷恋甜软地一笑,又阖上了眸:“青娘好困哦……” 飘摇的心忽然定了下来。 不论如何,这一刻,她在他怀里,万分依恋,眉眼带笑。 将来之事,将来定论。 晏少卿闭了闭眼,再睁眼时,里面已经恢复温和。 他轻轻拍了拍鱼姒,柔声哄:“青娘,今日是大年初一,须得早起。” 鱼姒又蹭了蹭,无意识撒娇:“可是青娘太困了……青娘起不来呀。” 这样娇娇软软的一团,晏少卿心都软了,真是不忍心硬把人喊起来,他仍旧好商好量:“青娘,不若先起来,待露了脸就回来,好不好?” 鱼姒嘟起嘴:“不要嘛……青娘昨夜睡得也好晚,夫君也知道的呀……” 晏少卿猝不及防红了脸,想到昨夜两次,也没脸面再叫鱼姒起床了。 他一个始作俑者,怎么好意思叫被折腾的人早起?若真记挂着,怎么昨夜没想起来? 此刻锲而不舍,倒像是伪君子一个。 晏少卿唾弃完自己,又柔声道:“好,那青娘睡吧。” --